着同一个地方。
&esp;&esp;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中央那片微微发暗的区域。那是她躺过的地方,他的手掌撑在她两侧,汗水滴落在她胸口,又从她胸口淌到桌面。
&esp;&esp;他的脑子里闪过刚才的画面:她躺在上面,上衣推高,乳房露着,腿悬在桌沿,嘴里叫着他的名字。
&esp;&esp;然后她走了。他让她走了。
&esp;&esp;他想留她。他想了无数遍。在她穿衣服的时候,他想说“别走了”;在她走向玄关的时候,他想追上去;在她拉开门的时候,他想喊她的名字。
&esp;&esp;但他没有。因为他没有资格。
&esp;&esp;他可以叫“雨露”,可以叫“露露”,可以在她身体里释放,可以在她耳边喘息,但他不确定他能不能在她说“我该走了”的时候说“别走”。
&esp;&esp;因为“别走”后面需要跟着一个身份:男朋友、情人,或者更亲密的什么。但他没有那种身份。严雨露说了,他们之间只有“互助”。
&esp;&esp;所以他没有资格说“别走”。
&esp;&esp;所以他有什么资格留她过夜?
&esp;&esp;他想起严雨露走之前回头看他的那一眼。她的眼眶也是红的。她在等他说什么?她在等他说“别走”吗?她是不是也在等一个理由留下来?
&esp;&esp;他不知道。他永远不知道。
&esp;&esp;他只知道那张餐桌,从今以后,他没办法直视了。因为每一次他坐在这张餐桌前吃饭,都会想起她躺在上面的样子。
&esp;&esp;会想起她高潮时身体弓起来的弧线,会想起他在释放时含混地叫出的那两个字。
&esp;&esp;露露。
&esp;&esp;她听见了。她听见他叫“露露”了。她还笑了。她约他下周再一起吃饭。
&esp;&esp;邵阳慢慢地蹲了下来。他蹲在餐桌旁边,脸埋在膝盖之间,感觉到自己的脸更烫了。